一驛過一驛,mini storage驛騎如流星;平明發咸陽,暮及隴山頭……這是唐代詩人岑參的《初過隴山途中呈宇文判官》。這首詩形象地記述了唐代絲綢古道上驛站的繁忙景象。如今,絲綢之路上明珠般的遺址,同樣記載著那段繁華的往事。2006年,絲綢之路跨國聯合申報世界遺產工作�動,“絲路申遺”至此成為一個熱點詞匯。我省絲綢之路申遺工作大體分兩個階段,從2006年到2011年底為第一階段,2012年國家調整申遺工作策略和思路以來為第二階段。我省的絲路申遺備選點從最初的13處到11處,再到國家文物局最後確定的5處。近期,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委員會文化遺產咨詢機構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委派專家,對絲綢之路世界文化遺產項目進行了考察。絲路申遺,從未與我們離得這麼近過。本報首席記者 張子藝絲路整體申遺進入倒計時世界文化遺產是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確認的具有科學、審美、文化價值的自然景觀與人類歷史遺存,是文化保護與傳承的最高等級。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有一套嚴格的審批標準和審批程序。截至2012年7月1日,我國有世界文化遺產30處。在甘肅,可以說有“一處半”世界文化遺產:敦煌莫高窟以及作為長城組成部分的嘉峪關。而這“一處半”的獲批,尚是1987年的事。如此稀有,如此難得,所以絲路申遺工作就被專家稱為“天大的事”。2012年,中國、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三國聯合以“絲綢之路:起始段和天山廊道”名義,作為2014年申遺項目,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我省麥積山石窟、炳靈寺石窟、鎖陽城遺址、懸泉置遺址、玉門關遺址皆在名單之內。上個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委員會文化遺產咨詢機構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委派專家,悄然進行考察。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考察報告稱:“‘絲綢之路’跨越了四分之一個地球,但它不僅僅是將絲綢香料之類的貨物輸送到西方世界,再將金器、玻璃和其他精美的羅馬器具帶到東方上流社會。作為連接東西方世界的第一條道路,‘絲綢之路’還被賦予了精神認同性。通過‘絲綢之路’,技術得到了傳播,思想得到了交融,東西方第一次如此大範圍進行交流,增進了彼此的友誼和理解。”五處申遺點 串起如詩如畫絲路魂許多文化線路連接著各個偉大的文明,也創造著世界歷史。“絲綢之路”無疑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絲綢之路申遺甘肅段的5處申遺點,各個在歷史的長河中熠熠生輝。遙遠的絲綢之路上,走來一位旅人,一路的風霜掩蓋不住他的疲憊,他是張騫;“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印度的貴族鳩摩羅什也來了,他帶著佛教典籍來到中國;玄奘大師沿著鎖陽城遺址在看什麼?鎖陽城遺址內被風吹過,風鈴草發出“瑟瑟”的聲音,如泣如訴……“任何一地的繁華,歸根結底就是經濟繁華人口增多後的必然發展方向,這在炳靈寺石窟的發展歷史過程中表現得尤為明顯。炳靈寺石窟始鑿于十六國時期的西秦,那時炳靈寺是絲綢之路必經之地,來往的客商們也帶動了炳靈寺石窟這一帶的發展,隨著經濟的發展,西秦曾動用大量人力、物力、財力在黃河附近開路建橋,保持絲綢之路的暢通。著名的天下黃河第一橋就建在炳靈寺附近。”甘肅省申遺辦公室工作人員鄭國穆介紹了關於申遺點之一炳靈寺興衰的歷史。盡管絲綢之路在出了陽關和玉門關以後的線路不止一條,但絲綢之路經過今天的甘肅和新疆,翻越帕米爾高原前往西方各國這已經達成了共識。這條交通幹線中,甘肅省的河西走廊成為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所以,河西走廊上的絲綢之路遺址,也分外多一些。鎖陽城、懸泉置、玉門關,在此次申遺中,僅河西走廊上的申遺點就有3處之多。巨大歷史價值 回望那段顯赫的歲月從長安出發,進入我省後的第一個申遺點就是麥積山。麥積山石窟與敦煌莫高窟、大同雲岡石窟、洛陽龍門石窟合稱為中國四大石窟。如果就藝術特色來分,敦煌側重于絢麗的壁畫,雲self storage、龍門著稱于壯麗的石刻,而麥積山則以精美的塑像聞名於世。正如我國雕塑家劉開渠所讚美的:麥積山是“我國歷代的一個大雕塑館”。古人曾稱讚:“峭壁之間,鐫石成佛,萬龕千窟。碎自人力,疑是神功。”當地則流傳著“砍完南山柴,修起麥積崖”“先有萬丈柴,後有麥積崖”的諺語。可見當時開鑿洞窟,修建棧道工程之艱巨宏大。炳靈寺的洞窟,則是一個緩慢的文化輸入輸出的記憶:“當時炳靈寺僧侶�多,晉代著名高僧,大旅行家法顯西去印度就經過這裡,炳靈寺169窟壁畫上至今保留著他的畫像。炳靈寺石窟的佛像造型,是東西文明交匯最為明顯的佐證。最早期的佛像面容具有明顯的異族長相,深眼窩、高鼻樑,面部線條比較剛硬。這是最早佛教從西域傳向中原時的佛像造型。隨著佛教在中原紮根融合,佛教在向西傳輸的過程中,被加入了許多中原的特點,比如圓潤的面部線條,明顯就是中國人的長相特徵。”鄭國穆說。而鎖陽城遺址是集古城址、古河道、古寺院、古墓葬、古墾區等為一體的古文化遺存地,這裡的古代軍事防禦系統和烽燧信息傳遞系統是我國保存最為完好的典型範本。這裡還來過一位高人——玄奘大師。“玄奘當初離開長安取經,沒有拿到官方的‘護照’,是偷渡出去的。因此一出長安就被官府盯上了,這段經歷在他的書中都有記載。在黑河邊,他手中拿著裝水的皮囊就是當時河西一帶遊牧民族最常見的盛水工具。”曾主持發掘過鎖陽城遺址的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趙建龍這樣介紹。相對於絲綢之路上那些聲名顯赫的遺址,懸泉置遺址這個聞其名而不得其義的遺址被列入此次絲綢之路整體申遺甘肅段的站點之一,其原因只有一個——巨大的學術價值,被掩埋的懸泉置是一個郵政驛站。玉門關,折射著中國古代的玉文化。對玉的尊崇,使得來自和田的美玉源源不斷地通過此關運向中原。因此,漢武帝在西域所設置的第一道關卡,便叫玉門關。這裡出土了許多有價值的文物。國內第4塊西漢紙就是在這裡出土發現的,它早于蔡倫造紙100多年。還出土有漢代糧食、漢簡等。漢簡內容豐富,有詔書、奏記、檄文、律令、藥方等。這些文物為研究漢代的軍事、經濟、文化、生活提供了珍貴的史料。絲路文明一條文化和友誼之路經過近兩年的基礎設施建設和周邊環境改造,與三年前相比,這5處申遺點面貌都煥然一新。在環境整治中,文物部門拆除了一些文物點周邊影響文物原貌的建築,甘肅省文物局文物保護與考古處副處長王旭介紹:“炳靈寺環境整治中,我們拆除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遊客中心門頭,換了一個跟當代的地貌比較接近、能夠融于一體的土黃色建築,力求在文物點中,不凸顯人工造型。同時,還將麥積山周邊村落、麥積山保護研究所的辦公現代樓進行了拆除,使文物周邊與周邊景觀更加契合。”在國際專家組到達之前,這些準備工作都已完全就緒。申遺成功,對於全省旅遊、文化等產業來說,都是振奮人心的大事。在王旭看來:“我省的5處申遺點成功申遺後,將作為全人類、全世界的財產被大家所關注,作為文物保護工作者,肩上的責任更大、更重了。”甘肅位於絲綢之路的黃金路段,自古就是中原連接西域的戰略要道和古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擁有豐厚的文化寶藏。我國著名作家、學者余秋雨在甘肅的一次關於絲綢之路的論壇上如是說:“中華文明有一種振奮人心的亮點,這就是被我稱之為‘人類文明第一通道——絲綢之路’,我認為絲綢之路對人類文明來說是第一,對中華文化來說也是第一,所以我們要通過討論達成共識,就是我們過去的偉大在哪裡,我們在絲綢之路上可以吸取多大的精神能量,在我看來,絲綢之路是古代的生命線,也是今天的課堂。”“絲綢之路”沿線各國聯合“申遺”,很自然地讓人聯想祖先的經濟、文化交流。國家文物局副局長童明康說:“這是一條不同文明、不同民族交流與融合的文化之路,也是溝通了中國與歐亞大陸的友誼之路。”迷你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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